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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129 暗醋低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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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(2/3)页
性把她抱起,稳稳从浴室里带出去。

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像只黏人的考拉。
走到床边,他把她放下。
程砺舟俯身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,忽然开口,声音低而认真:

“叶疏晚,明天我们去蔺时清那儿吃饭,好不好?”

显然的,他是在把她往自己的圈子里带。
叶疏晚抬眼看他。

大概是刚从浴室出来,水汽还没散,眼尾有点潮,眼神蒙着一层薄雾。
她应了一声,“好呀。”
他想把她带进自己的世界,也同样想,走进她的那一圈人里。

须臾,程砺舟又问:“如果我让你请喝酒,想让你带上你们群里那三个,你会吗?”
“会。”
“那你会帮我说话吗?”
叶疏晚不解:“我为什么要帮你说话?”
程砺舟眯眼:“因为我发现我在你朋友那儿风评不太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背地里没少编排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行。我姑且信你。要是让我发现你私下抹黑我—”
叶疏晚挑眉:“怎样?”
程砺舟咬她:“别做空我。做空一次,我就让你补一百次保证金。”

叶疏晚捶他:“臭流氓!”
……
在程砺舟的朋友圈里,除了蔺至,叶疏晚没见过,其余的人叶疏晚都算打过照面。

只是照面归照面,真正熟的也就沈隽川一个。
蔺时清和程砺舟几乎是同一类人——话不多,边界清晰,气质冷硬得跟冰块一样。

她心中暗暗吐槽,难怪能做朋友。
今天的局,沈隽川在,Aria也在,因此她也放松不少。
最让叶疏晚意外的,是苏黎世时与程砺舟同框的那位顾小姐,也在席上,她丈夫也在。

男人生了一双桃花眼,偏偏气质干净,带着点不合时宜的少年感。
席间他们几句寒暄间她才听明白 ,他是席上唯一从政的那位,如今已在部委某署任署长。
席间菜上得很快,酒也醒得刚好。
岑晞一直话不多,笑意很温柔,她看了蔺时清一眼,语气轻轻的,但不容含糊:“你给晚晚敬一杯。”
蔺时清抬眼,没反问,手已经去拿杯子。
叶疏晚先愣了下:“……敬我?”
岑晞把话接过去,笑里带着一点歉意:“他之前没搞清楚,就跟Galen提了我们在医院碰见你的事情。幸亏没闹出误会,否则我们真要内疚一辈子。”
医院?

她想起来了。

原来是那件事。

是之前他们碰见过她抱着一个孩子去医院的事情。
叶疏晚下意识侧过头看程砺舟。
程砺舟倒是没看她,偏过头去拿水杯,动作有点别扭地把视线转开,低头喝了一口水。
他不喜欢被人当众拆穿自己的在意。
更不喜欢那种“差点误会”的过去被重新翻出来。
蔺时清倒是利落。
他站起来:“这件事是我的武断。信息没核实就开口,确实不该。”
他停了半秒,给足对方面子:“还希望叶小姐不要介意。”
叶疏晚也起身与他碰杯,“不会的,这种事谁碰上都会多想一层。那天情况也赶——孩子是我朋友的,他脱不开身,我就顺手抱去急诊检查了一下。”

叶疏晚坐回座位后,把手悄悄伸到桌下,落到程砺舟掌心里,用力掐了一下,像是在无声骂他:傻子。
程砺舟没什么反应,指节收拢,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些。
于是这桩事,便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那一晚,好得出乎意料。
四个女孩脾气南辕北辙,成长路径也各不相同,但没有谁端着,也没人费劲社交。

像是大家都够成熟,反而省掉了那些“先试探再靠近”的步骤。

一句话接一句话,直接落到彼此最真实的那部分。
饭后男人们去了客厅,沙发围成半圈,说的是项目、人脉、旧事。

女孩们则抱着酒进了视听室,电影当背景放着,屏幕光影晃来晃去,清酒一杯接一杯,气氛越来越松。
起初还会认真吐槽剧情,后来话题不知不觉偏了:谁在什么城市待过,哪段工作最难熬,谁的底线是什么,谁最讨厌被怎样对待。

聊天扯开一团线,越扯越长,越长越亮——原来很多事不用解释太多,彼此就能听懂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:明明是第一次真正坐在一起,却像早就认识很久。
于是越聊越热,越聊越舍不得停。

电影演到哪儿没人记得,只记得笑声时不时爆出来,杯子碰一下又一下,清酒把人从微醺推到失控,连眼神都开始发软。
等到彻底醉了,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。
最后是各自的“家长”把人拎走的。

……
回到叶疏晚住处时,已经很晚了。
电梯门一开,叶疏晚脚步就有点飘,“程砺舟,我今天有点开心。”
“开心什么?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

无非是又结识了一些值得喜欢的人。

程砺舟没有点破,只顺势扣住她的手腕,把人带进了卫生间。

灯一亮,白得刺眼,酒气也被照得无处可躲。
她伏在马桶边干呕了两下,但什么都吐不出来,眉心皱得厉害。

程砺舟一手按着她的后颈,一手把水杯递过去:“漱口。”
叶疏晚接过来,漱了一口,又漱一口。

到后来干脆把半瓶水都喝下去。
程砺舟站在一旁看着,脸色很淡,眼神却明显沉着。
他不太喜欢她喝酒。

不是讨厌酒,是讨厌她喝完酒之后那种“折腾人”的状态。

她会把自己弄得难受,又把他拖进来。

程砺舟把卸妆棉蘸了水,站在她面前:“抬头。”
叶疏晚偏不,伸手就去勾他领口:“你怎么这么凶啊……”
程砺舟按住她的手腕,把她指尖从自己衣领上拎开一点,耐着性子:“别动。”
她不听,反倒笑得更得意:“你领口开了一颗扣。”
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她凑得更近,视线落在他锁骨那一截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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